彪子拗不过妻子,只好闭上了嘴不说话。
秀娘颇为同情的看了眼睡着了兰婳,暗道好不可怜,若非是遭人抛弃了怎会只身一人上京城寻亲,可怜她生得如此好,也逃不过那起子不识好歹的人糟蹋了,想着,朝同为男人的彪子白了一眼。
东方泛白,天边升起第一丝熹光时,兰婳渐渐转醒,身上盖着的棉被厚实温暖,腹部那股痛意也消失不见,只是身体尚有些乏力,
秀娘进来看兰婳,见她醒了,忙叫她再睡会,
“待我先熬了药,一会儿吃了早饭再喝。”
兰婳笑着点点头,用微弱的力气说出一句,“谢谢。”
秀娘笑着转身忙活去了,心中叹道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秀娘走后,兰婳将手放在腹部,月份尚浅,那里还未凸起形状,也感受不到跳动,
她轻轻阖上眼,小声道,“孩子,你遇上好人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去找阿爹了。”
临走时,秀娘劝兰婳留下来,“外边儿正不太平呢,你这身子又未好全,去了也进不了城,不如留下来,等过一阵子再进城寻亲也来得及。”
兰婳婉言拒绝,只声称自己会有法子进城,秀娘见她心意已决,终究不好强硬她留下,转身进屋拿来一个水囊和一封用枯纸叠起的纸包,
“你拿着路上喝,这里头是有益于你身子的药,只是药效猛了些,用的时候要慎重些。”
秀娘说是一脸的心酸,即便这样了也不肯掉了孩子,这姑娘真是痴情得很。
兰婳谢过秀娘,随后便解开马绳,小步驾马踏上山间的碎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