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漆黑一片,采薇唯恐屋外巡逻的士兵交接后察觉不对,便对段沁的道,
“奴婢先去寻符生,借机将这边的士兵支开,公主动作快些。”
语毕,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段沁正摸索着方向,一点微弱的烛光亮起,兰婳将床头那半截所剩的蜡烛点起,照亮了她的身形。
段沁刚要说话,就见兰婳朝自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木犀在隔壁。”兰婳小声道,随后轻手轻脚将段沁拉到屋内较远的一侧。
确认周围安全后,段沁迫不及待发问,“你怎会在这儿,皇兄他知道吗?”
说这话时,段沁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皇兄怎会任由婳儿她一个人在这儿。
提及两日未见,生死未卜的任人,兰婳好不容易筑建起的屏障差点儿就要瓦解,她深吸一口气,
长话短说,挑挑拣拣将贺兰毅与蒋瀚的谋划说与段沁听,言语间,皆是迫在眉睫的紧迫,只是言及贺璟时,兰婳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隐瞒了一些,
只说贺璟不忍她有危险,这才将她带走,这样的说法不至于让段沁太过惊诧失望,毕竟自己倾慕了许久的意中人与敬重的皇兄之间实难抉择。
“我不知道蒋瀚是否还有其他同伙,可就蒋家从前的势力来说,你应当比我更清楚,若非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如今我一人势单力薄,我只得寻你。”
兰婳一脸严肃,掌心却应紧张得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