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笑着摇摇头,问道,“这个陶罐看上去很是不一样?不知是熬的什么?”
厨娘听到采薇拒绝,笑意瞬间减淡几分,“这我就不知道了,这陶罐是旁人拿过来的,不由我们管。”
采薇很有眼色地又塞了个荷包给她,引导道,“那是谁拿过来的,娘子可知道?”
厨娘喜滋滋接过,原以为是小事,想着随口应付,没想到这么大手笔,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是一个姑娘拿过来的,听说叫什么木……”
“木犀?”
“对对对,听旁的人是这么称呼的,只说借厨房的火,其余的不用我们管,我们也就没放在心上,不过这罐子里肯定熬的是药,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采薇马上久联想到了什么,兰昭仪有孕,这罐子里熬的十有八九便是补药了,总不可能是木犀给殿下熬的。
采薇朝厨娘笑道,“烦请娘子帮我一个忙。”
木犀估摸着时间去后厨,见厨房内除了一个生火的大娘外,便再无旁人,兀自拿了药后便离开,丝毫未注意身后还跟着其他人。
一刻钟后,木犀从一楼靠里的一间房里离开,打量了四周并无异样,放了药罐便回房歇息了,她的房间离兰婳的房间不远,一是方便照料,二是方便看管。
更漏的水声滴滴答答持续了许久,夜半士兵交接之际,两个身影悄悄摸进兰婳的房间。
兰婳睡意浅,几乎是木门一动,便瞬间惊醒,她的手紧贴着枕头下的一把匕首,背脊紧绷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