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在宁安宫西南角发现一扇小门,旁边有新鲜足迹。”一个亲卫匆匆来迟。
李忠补充道道,“陛下,据奴才所知,那扇门应当是通往宫外。”
宁安宫受皇帝特许,一应宫内用具皆可亲自从宫外采买,不必通过内务府统一采买,已是莫大的自由了,没想到如今却成了纰漏。
有宫女辩解道,“启禀陛下,那处小门已经许久未用,近来宁安宫中的用度都是内务府送来的,应有记录在册,宫人们今晨起都各司其职,互有作证,且这位槐夏姑娘也看过了,那下药之人并不在奴婢们当中,奴婢斗胆猜想,便是宁安宫混入了外人,将兰昭仪掳走了。”
说话的宫女言辞犀利,一针见血。
段熠再次抬眼扫过宁安宫一众人等,皆是身量矮小,体型瘦弱,要将人劫走绝不可能。
“命人看好宁安宫,不准任何人出入!”
他又朝李忠吩咐道,“召指挥使进宫见朕!”
车外风声呼啸,车轮碾过地面的残枝落叶,黄土飞扬的小道上,一颗石子将兰婳颠醒。
她揉了揉昏涨的太阳穴,发现马车内从里面将车帘缝死,光线透不进来,整个车内是昏暗无光,她无法分辨这是什么时辰。
兰婳警惕地靠近车门,就听见外面驾车之人交谈,
“殿下说好的派人来接应,怎么行了这么久,连个人影都没有,这要是有个万一,你我二人可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