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怎么会没有。”
段熠问道,“可看清楚了?”
槐夏肯定道,“看清楚了,那人绝不在这里。”
那就巧了,前脚刚送了下了药的茶水,后脚人就不见了,这宫里是什么吃人的魔窟不成?
段熠垂眸,看向王太后所住的宫苑。
方才这一番动静,王太后就是再“深居简出”,这会儿也不得不知晓了
只见杜若扶着王太后,后者身着一身墨绿锦缎素袍,面容平静,透着丝丝疲倦。
“陛下是稀客,不如先坐下来说,”王太后示意他进殿,接着又吩咐宫女,
“来人,上茶。”
“不必了,太后这茶,朕可不敢喝。”段熠冷眼回道。
王太后面色有变,他这话摆明了意有所指,到底是做过国母的人,此刻面对段熠强硬的态度也丝毫不惊,
“陛下这是何意思?不由分说地到哀家的宫里审问宫女,却连个解释也不给吗?还是说陛下以为我们孤儿寡妇,便可任人欺凌!”
“太后慎言!”李忠急急插嘴,解释道,“陛下忧心昭仪的下落,并无其他意思,昭仪在宁安宫不见了,自然是要来问太后,烦请太后配合的好。”
段熠微微皱眉,耐心告罄,“朕再问一遍,太后可知道兰昭仪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