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看向段熠那脖颈侧面一道三寸长的抓痕,边缘新长出来的淡淡粉色看得他头皮一紧,那日从昭阳宫出来后,陛下便冷着脸好几日了,这抓痕怎么来的可想而知了。
他硬着头皮回禀今日昭阳宫的一应情况,“陛下,今日兰昭仪按时用药,只是进食不多,听伺候的人说有害喜之症并未好转。”
伏案埋首的人闻言,方抬起头来,冷声吩咐道,“让御膳房多弄些新鲜菜式,变着花样儿的做,直到她喜欢为止,另,让太医想办法减轻害喜的症状,一日未见效果,便一日不用休沐。”
远在太医院的院判突然觉得股间因久坐而生的肛痔隐隐作痛。
李忠忙应是,旋即委婉提醒道,“陛下,今日您还未上药呢。”
段熠拿着折子的手一顿,转头看向试图用微笑掩饰尴尬的李忠,
他只觉这笑别有深意,沉默地盯着他半晌,方冷脸开口,
“怎么,你在笑话朕?”
李忠:?!
真是祸从口出,锅从天上来,他小心翼翼将药膏放在案上,随后以事务为由逃之夭夭了。
段熠将药膏涂抹在伤处,冰凉的感觉透过肌肤让他眉头舒展,他想起几日前在昭阳宫发生的事,不禁有些头痛,更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