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夏敲了敲她的头,“别多想了,这样的日子以后有的是,咱们习惯就好,快些,主子还等着你给她剥橘子呢。”
半夏闻言,顿时泄了气,恹恹道,“来了……”
主子近日多了个癖好,就喜欢看她剥橘子,还非要是那种一整个不断的橘子皮,剥了也不吃,不吃也就算了,说是不浪费让她把那剥好的橘子吃了,导致她现在看到橘子胃里就泛酸水。
偏没人敢说不好,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养心殿内,一片死寂沉沉,宫人们敛气屏声,若说日子难过,与昭阳宫的不相上下。
暮霭刚放下沏好的香茶,段熠略侧眼一看,冷冷道,“太满了,换一盏。”
暮霭脸蹭的一下涨红,低声道是后便撤下那盏看着并未有何不妥的茶。
刚出养心殿们,迎面撞上办差归来的李总管,
“怎么回事?这茶陛下未动?”
暮霭只好原原本本将原话说出,李忠瞧了眼那七分满的茶水,心知肚明陛下这是憋着一口气未消,又找不到发泄的口子,这才来磋磨他们,还不是和某宫主子学的,
他抬手示意暮霭将茶盏给他,自己则亲自端着进去。
李忠轻声轻脚行至御案旁,悄悄将那盏茶放下,段熠此刻正专心察阅奏章,并未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