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甫一靠近,那股熟悉的龙涎香便侵入鼻息,兰婳秀眉不自觉皱起,只觉这香气浓烈得刺鼻。
段熠看出她神色不对,便以为她是连夜劳作,累着了,询问道,“怎么了?”
兰婳捂住口鼻,一股胃里升起的恶心之感愈发明显,艰难道,“无妨,可能是近日睡眠不佳,闻到香气,有些头晕恶心……”
话音刚落,胃里的不适感如同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充斥着整个大脑无法思考,她的背脊止不住地瑟缩,她忙抓起帕子捂住口,
“呕——!”
几次作呕让她额间生出一层细细的薄汗,面容痛苦,一旁的槐夏有些担忧的询问,
“主子您哪里不舒服?”
兰婳难受得竟是连话也说不出,急得几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此时徐嬷嬷忙剥开柑橘,掰下几瓣橘子皮放在她人中处,清新的果香让她好受了不少。
徐嬷嬷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神色担忧的段熠,片刻后,后者对上她的视线,眸光忽闪,下一秒,语气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