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见女人的脸蛋肉眼可见般红润起来,他看得心头一热,不受控地微微倾身而下。
见着势头不对,李忠赶忙将在凉亭周围侍奉的宫人纷纷支使到廊下,自己则眼不见耳不停,离在凉亭十数步的地方驻足,抬头看看夜里的星空,真亮啊!
凉亭周围种植了各样花草树木,茯苓几个悉心照料,长得枝繁叶茂,花红柳绿,从外头望去,差不多将这木亭遮掩了个七七八八。
且今日刚黑了天便起了凉风,吹打着枝桠声声作响,恰好便覆盖了那不时发出的细碎声音。
“唔……陛下……”
“乖,朕就亲亲,不干别的。”
兰婳看着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颇为无语地用绣花鞋踢了踢他的小腿。
真是男人的鬼话说多了,她险些就要信了。
段熠上半身勤勤恳恳忙碌着,还不忘用双腿夹住那乱动的小脚,这下兰婳当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她单薄的脊背抵靠在亭柱上,凉风侵袭卷起衣裙,激得身体发颤,下一秒更为炽热的气息便席卷而来,吞碎了那尚未出口的呜咽声。
两刻钟过后,李忠被凉风吹得寒毛抖立,听着园中不时传来的几阵声响,正感慨着这漫漫长夜,何其孤单,听得亭中段熠吩咐道,
“去取件披风来。”
槐夏将披风送进亭中时,见自家主子倚偎在陛下怀中,呼哧呼哧地喘着气,面上一片潮红,当即便脚下生风,放下东西后,低着头一阵烟儿似得飘走了。
“怎的这样无力,只是这样,便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