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一面劝道一面心里打着鼓,伺候陛下这么久了, 鲜少有如此放纵的时候, 陛下向来是个克己有度的人,何曾这样不管不顾地酗酒,若真是喝出个好歹来, 他真得上赶着第一个上吊去。
忽然,坐着的人将酒杯一掷, 大步朝外走去, 动作之快, 让站着的李忠都未曾反应过来。
李忠急急招呼着几个内侍跟上去, 呼哧呼哧的气喘吁吁, 自己这张臭嘴出的什么主意, 怎么忽悠起陛下喝上酒了,小酌怡情大酌伤身,陛下正是忧虑焦心的时候, 一个没把握住度那不就完了。
只见人大步流星直往后殿而去,他大惊,不好!可快要紧跟着进去时,人却被呵斥在外,
“都不许进来!”
李忠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点上三根祭香。
男人晃晃悠悠地直朝床榻的方向而去,兰婳刚背转过身就有一沉沉的身体直压而下,当即就要反抗,可下一秒,那具身体便再无动作,保持着包裹着的姿势。
她闻到男人身上极重的酒气以及微淡的龙涎香气味,伴随着呼吸拍打在她的颈侧。
他喝酒了?比起喝酒更为重要的是她很怕在这个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譬如之前那样,她是无力承受了。
“朕答应你,”段熠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疲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