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侍立的人立刻回应,“陛下,老奴在。”
“去把贺璟押来养心殿!”
面前人那张方才好转的脸色顷刻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褪去血色。
“陛下要如此羞辱我吗?”身下的人儿瑟缩了下,连带着身体抖动着激得他险些缴械投降,
他缓了缓,重新运作起来,“无妨,就让他在殿外候着,你们不是许久没见了吗?今日见 一面,日后可就见不到了。”
可任由他如何使劲皆没有除了哭泣之外的半分反应,渐渐地他没了兴致,退出来后他钳制住人的下颌,迫使她正视自己的双眸,冷声道。
“你就那么不想让他看见你与朕在一起?”
兰婳紧咬住唇瓣,惨白的嘴唇生被咬出一道鲜红的口子,段熠忙用手指按住,低斥道。
“你疯了!”
细碎的声音从唇瓣中溢出,带着旖旎的语气,“陛下既要他的命,又何必再羞辱他,着当真是君子所为吗?”
段熠漆黑的眸子透着浓重的情欲,极力忍耐的情绪被她一次次的强硬态度所冲破,终究是忍无可忍,
不必再求证这其中的是非真假了,无论怎样他自有一百种方法将人留在他的身边。
“朕是伪君子,那就不要怪朕行事莽撞了。”说罢,滚烫的气息再次将人包裹,强势的吻如同细密的湿布,给她紧紧包围濒死的窒息感。
一场极其疯狂的情事落下帷幕,兰婳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虚浮着依托在男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