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段熠面无表情的神色忽然缓和,
兰婳见段熠表情并无异样,可心却始终不敢放心下来。
“陛下事务繁忙,来昭阳宫也不提前派人通知一声,”
“朕想着你,看着那一堆折子就头疼,”段熠拉过她的手与自己的手十指交叠,转身向殿内走去。
兰婳跟在男人身旁,这才轻呼一口气,暗道自己多想了。
刚坐下没多久,槐夏便端着药碗进来禀告,“主子,到时辰要用药了。”
兰婳猛一惊诧,她竟忘了到了喝药的时候,每日这个时候槐夏都会将所谓的“补药”送过来,
知道了这药真正的效用后,她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如今当着段熠的面,却不得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淡声道,“拿过来吧。”
她接过瓷白的药碗,感受到有道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正要喝下,
“这药——”段熠突然出声,兰婳骤而止住动作,对上那道炽热的目光。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她喝药,竟是如此心如刀割般的感觉。
他犹豫后开口道,“这药苦吗?”
兰婳笑道,“都喝了这么久了,早就习惯了,”
原来是担心药太苦了啊,他什么时候这样矫情了,
药再苦也得喝啊,小命总得先保住了。
“去拿些蜜饯来,”段熠朝槐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