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熠要去拉她的手,偏生这时候人小力气大,生起闷气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好妥协道,
“好了,依你便是。”
闻言,兰婳瞬间将身体转回来,语气雀跃,“真的?多谢陛下!”
段熠的脸色却不大好,“你都敢驳朕的面子了,朕敢不答应你吗?”
兰婳一想到要回到自己的昭阳宫,看着她养的花草,白日里逗蛐蛐,别提多自在了,虽说在乾清宫也过得很自由,但总感觉昭阳宫才是她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啧——”李忠慌忙的背过身去,茯苓和槐夏半夏没来得及转身,只好低下头,主子如今也太不害臊了。
只见她在段熠的脸颊上飞快地轻啄一下,笑着做了一个“谢谢”的口型,
四目相对,轻吻之际,段熠只觉自己瞬间听不清声音,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方才脸颊上被轻吻过的地方浮现淡淡的绯红。
眼前只有那两瓣在翕动的嫣红,格外晃眼,段熠本能地俯身低头,屋内众人不知何时悄悄退下。
夜凉起微风,兽首檐角下的宫铃随风摇曳,伴着微风响至午夜,屋内屋外俨然是两个世界。
翌日,天刚亮,段熠在宫女的服侍下穿戴朝服,屋内翻箱倒柜的声音如雷贯耳,段熠皱眉道,
“何必如此着急,晚两日再回吧。”
兰婳难得起个大早,一半是因为想要早些回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窝,另一半原因是昨夜某人精力实在太过旺盛,直至半夜三更方才止歇,弄得她困意丛生,想要睡觉又不能,过了那个点,便想睡也睡不着了。
兰婳将衣物往箱笼中一丢,没好气道,“我才不要呢,我约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