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只是怕他不高兴?
段熠的眼神凝起一丝雀跃,强压下心中那股劲,故作正经道,“嗯,这样很好。”
兰婳犹豫了下,还是问道,“……所以陛下打算怎么处置蒋妃?”
段熠接过茯苓端来的茶水,边吹散热气边说道,
“怎么,你要给她求情?”
“不是,陛下刚教过我不要心软,我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忘记了,何况她要杀的是我,只是蒋妃若是敢作敢当,陛下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吧,也不必再牵连无辜了。”
段熠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嗯,那就照你说的办,只是她不止干了这一桩罪行,除去她派人杀你,还以私谋财,挪用公款,只要她将涉案的人都交代干净了,朕会赏她一个痛快,其余的人罪降一等而视。”
说完,段熠一只手握住她的掌心,安慰她放宽心。
锦衣卫办案的效率极快,端午过后第二日,何淮安便将涉事名录整理完毕,交予段熠查看。
彼时,兰婳正在养心殿的玫瑰纹美人塌上小憩,还是和之前一样,到了这个时辰就犯困,只是睡得并不深,一点儿走路的动静就能将她吵醒。
她缓缓睁开眼,从塌上坐正,何淮安忙抱拳请罪,“臣打扰美人休息了。”
她摆摆手,对段熠说道,“看来陛下有要事,我就先回后头歇着了。”
段熠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眉心紧锁,她近日精神不佳不是一日两日了,莫非是生了什么别的病,一会儿还是要请太医再看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