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就有三个太监上前,先是将蒋妃的嘴堵住,而后又将双手捆住防止她自伤,蒋妃狼狈不堪地被拖了出去。
李忠又四处看了看这间正殿,厚重的眼皮下眼神锐利。
“这宫里的人一个也不留,全部押去慎刑司审问,有罪无罪,一审便知,不会冤枉了谁去!”
此话一出,就有几个胆小的宫女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满殿充斥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进了慎刑司,哑巴也能招认出话来。
茯苓取来药膏给兰婳上药,年轻的姑娘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到现在还没换过神来,只面上装作淡定,手却抖得如同筛子一般。
“我来吧,”兰婳拿过她手中的药膏自己上药,那火铳伤了随行的太监,现在还生死未卜呢,她只是被火星子燎出几个水泡,已然是很幸运了。
手背上的水泡边缘一圈烫得微微泛红,逃跑时不觉得,现在静下来是火辣辣的疼,清凉的药膏敷上后缓解了不少疼痛。
“还有哪里伤着没?”
兰婳专注于自己的伤口,没发现段熠已经进来了,下意识就将手往身后放。
“朕都看到了,你还要藏到哪里去?”男人逆着灯影走来,侧影在脸上投下明显的阴影。
兰婳又将手慢慢挪回来,索性直接将伤口给他看。
段熠瞥了一眼,伤口不大,上几日药便好,只是她现在还在怕他,这让他很不高兴。
“朕可没有惩罚病人的癖好,你不用怕朕。”
兰婳反驳道,“我不怕陛下,我只是怕陛下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