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妃故作姿态, 收拾好慌乱的心情,怀笑道,
“陛下您可算来了, 臣妾早已恭候多时了,”
她掠过段熠的面前, 朝一旁兰婳的位置挤开一个身位,凑到段熠身边,像是才看到般,
“兰美人也来了, 怎得每人通知我一声, 可不巧, 这位置怕是不够了,不如臣妾命人在隔壁布张席位, 那儿的风景可是一绝。”
段熠倏地停了脚步, 沉声道,“不必了,她坐在朕的旁边, 蒋妃可是有事找朕?”
蒋妃的笑僵了僵,忙道:“宫中一切安好, 哪里有事敢叨扰陛下。”
段熠深深看了蒋妃一眼, 并未说话, 姜成济立马就派人在御座旁加一条玫瑰圈椅, 又放上松软的杭绸椅枕。
转身朝后伸出手牵过兰婳的手, 径直朝御座走去, 并未看蒋妃一眼。
御案上已摆好菖蒲酒、雄黄酒,并几道鲜果,兰婳就着御座旁的座椅坐定, 看御河边的人群乌泱泱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岸边船手整装待发,个个身强体壮,肌肉遒劲。
兰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身旁的段熠突然发了话,
“把兰美人的座位向后挪,免得底下人戏水泼到她了。”
闻言,立马就有两个宫女搀着她起身,又有两个小太监托着扶手一股气向后挪了四五步,眼见着原本一览无余场面如今只能看到御河上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