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婳当即便明白了他的用意,暗狠狠朝着段熠瞪了一眼。
太小气了,简直不像一个皇帝该有的气度。
段熠似乎猜到身后人的表情与想法,颇为高兴地饮足了一杯菖蒲酒,气定神闲地看向那岸边的壮士们。
每年赛龙舟的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不乏力大无穷、拔山举鼎之辈,又有从羽林卫、锦衣卫中选出的人,个个面容俊朗,蜂腰虎背,俱是有几分颜色的儿郎,难怪她一眼便能看到。
段熠复又多看了几眼,缓缓将眉宇压下,
不过也就一般吧,许是近日忙碌未能及时行雨,才让她被勾引了去。
蒋妃见段熠身边的来福与姜成济两人一直关注着兰婳,默不作声地将杯盏碰到在地,动静不小,却并未引来男人注目。
眼看着快要到时辰,贤王姗姗来迟,嘴里快意道,“一时贪玩,差点误了时辰,陛下可莫要怪我。”
贤王一身雪青色云缎锦衣,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带着顶嵌玉金冠,腰挂朱红锦囊,手持象牙折扇,风流韵致,气质非凡。
他的发尾被河水打湿,身旁的侍从赶忙拿来帕子替他擦拭。
段熠许是心情不错,反倒打趣起了他,“贤王这样子,是要亲自下场?”
贤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缓了口气方回道,“陛下如今还取笑起臣弟来了,就臣弟那花架子,只怕连船都没上就落入河中了,岂不给皇兄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