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御座上的人终于发了话,
“那为何兰美人未曾有孕。”
张太医恍然大悟,怪道陛下要将自己单独叫来,原来竟是这个缘故。
陛下你倒是早说啊,弄得人心惶惶的。
“陛下有所不知,这受孕一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但要受孕者身体健康,也要讲究时机,譬如女子来月信后的十来天是最适宜受孕的时候……”张太医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心情顺畅方能万事如意。”
段熠冷冷道,“所以你说了这么多,也没给朕个准信。”
张太医又重复道:“受孕当需……”
“行了行了,那你便开个滋补身体的方子,兰美人的身子就交由你照料。”
段熠当即打断他的话,摆手示意他退下。
李忠看出段熠的失落,忙上前安慰道,“陛下也不必过于失望,兰美人现下这样未必不是好事。”
段熠阴恻恻觑了他一眼,李忠接着说道,“妊娠一事着为幸苦,常有妇人孕期心绪不定,憔悴不堪,那脸黄得跟路边的枯草似的,丈夫又无法感同身受,只当实在无病呻吟,孕妇只得咬碎了牙受着满肚子委屈,兰美人还这样年轻,又是个爱美的姑娘,现在这样每天吃吃喝喝,高高兴兴的,奴才瞧着都跟着开心。”
男人神色有些动容,没有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