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婳觉得今日他很是奇怪,怎的突然问起脉象来了,他难道还会诊治不成,于是随口道,
“说是肝火有些旺,没什么大问题。”
话音刚落,她便明显感受到身旁之人的气息倏地冷冽下来,五月里竟还觉得怪冷的。
她不知哪句话说错了,对上那双黯然神伤的眼神,失落与哀戚糅杂在一起,莫名心头一紧。
“陛下,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若有便与我说。”
“与你说就能心情好了?”段熠挑眉苦笑,
“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要好,否则人会憋坏的,”
兰婳一脸正经地解释着,她大方的咧嘴道,
“日后陛下有不痛快的事只管与我说,保管陛下说了之后心情大好。”
段熠兴味高起,“那朕若是生气至极,要拿你撒火你该当如何?”
兰婳闻言陡然打了一个觳觫,果然狗男人还是狗段男人,她怯懦道,
“陛下吓唬吓唬就成……,可别真动手了……。”
段熠被她前后反差逗笑了,抬手在她脑门上轻敲一记,
“得了吧,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够挨姜成济两下的,哪里轮得到朕出手。”
宫中内侍因生理缺陷,力气比正常男子要小些,可还是比女子要大些,遑论段熠这样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