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熠挥手,立时就有四个太监抬着两个箱子送入殿内。
兰婳瞧着那两只及半个人高的木箱,头疼道,“陛下,你给我的东西太多了,我都用不完了。”
她第一次觉得拥有太多也成了一种负担。
段熠不以为意,“朕不给你还能给谁,难不成你希望朕赏给别人?”
他自然是想听到她说“不”,可她却不搭腔,转而提起兰旁的事。
兰婳一脸纠结道,“太后今日邀我去宫中叙话,说是在寿康中住得不顺心……”
最后她还是一五一十地将今日事情都经过悉数吐露,并未添油加醋说重太后的情况,也没刻意遗漏,她既然是牵线搭桥,那便当个毫无感情的传声筒便是。
段熠听她说完后,寂静良久,声音陡然冷漠下来,却并未是冲着传话的人,
“朕知道了。”
兰婳:知道了?那是何打算?
反正她都说完了,也不算欺骗了太后,剩下的就交由他自己决定吧。
说完这个话题后,兰婳本以为段熠的心情会不好,谁知转眼他就饶有兴致地钳着她的肩膀靠着塌背,语气闲散,
“难得如此好景,朕今日看折子累了,借你这地方偷个懒,”说罢,便阖上眼皮,俨然一副好梦的样子。
兰婳不明所以地看看眼前,除了移栽几颗花木之外就是朱红的宫墙和青白的瓦砖,哪里来的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