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日日上药才能好得快,到了那日,她定会闲坐不住,四处闲逛,这伤得快些好起来才是。
想着,便转身去匣子内取药。
不止一次给她涂药,段熠找起药来也是轻车熟路,很快便在匣子内找到常用的那瓶伤药。
与此同时,旁边还紧挨着一个碧玉瓶,上面没有写明是何种药。
只看了一眼,便拿起那瓶惯用的伤药,又将那个碧玉瓶从匣中拿了出来,随手丢在一旁。
什么乱七八糟的瓶子在这乱放,哪日用错了药都不知道,那些收拾殿内的宫女们是要好好整顿了。
兰婳不知道段熠方才的所作所为,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伺候。
段熠上完药后,无意间瞥见女人那皓白腕骨山的红宝石手钏和红玛瑙手串,明晃晃的红色更衬得肌肤赛雪,肤如凝脂,又想起那副红梅图来。
他的喉结轻微滚动,怔怔看了一会儿后,哑声道,
“这手钏与你甚是相配。”
兰婳天真地以为他这是在夸自己送的东西好,这人连送个东西都要别人反过来说好话,便故作娇嗔道,
“那还用说,就是布衣素钗我穿戴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段熠听她这番毫不谦虚的话,心道近日她这小脾气愈发多了,不过女子就该娇气些,金尊玉贵地供着,他又不是养不起。
想着,床上的人正伸出手来要穿衣服,一截雪白的手臂刺亮了他的双眼,他的气息渐重,又是好一阵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