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觉得,爱妃就很白。”
兰婳一惊,忙要用那仅剩的能正常走路的一只脚离开,却为时已晚。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幽怨的委屈,“朕忍了许久,这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实在难熬……”
她刚想敷衍过去,实在不行用手也行,无奈男人不给机会,一手钳住她的下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没说出口的话尽数化作喉咙处细碎的呜咽声。
拨步金床荡成川,鸳鸯绣被翻红浪,芙蓉锦帐中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一重高过一重。
她的双腿搭在肩上,其下春光一览无余,顾及她脚上的伤,这才选择了这种姿势。
此刻外面春意浓浓,日光倾洒,屋内通明,照在少女的雪白肌肤上更要明亮三分。
兰婳脸上绯红如霞,眸子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对此场景又羞又怯。
肌肤交融的炽热感逐渐侵蚀她残存的理智,双眼迷离,便不再拘谨,主动之人却不再动作,刚好停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
下腹处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渐渐蔓延至四肢,她无力地喘着热气,好热……
怎么会这样热,身体像是在热水中蒸煮般。
段熠扬唇试探道,“你若不愿意,朕不会强求。”作势便要抽身而退。
兰婳慌乱起来,纤细的手握住他肌肉遒劲的小臂,想要张口说话,却没有力气。
满面通红的脸蛋昂着下巴,那表情似乎在说:不干了?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