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逗你的,”段熠不再揶揄她,“这帕子上的兰花朕很喜欢,”大抵因为绣帕子的人。
兰婳勾唇笑道,“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兰花。”
想起日前李忠与她谈起段熠近日来颇为忙碌,未曾好好休息过,她温言劝道,
“案宗一时看不完的,不如早些休息,明日再看也不迟。”
段熠温柔地拂拭手中的绣帕,语气也变得愉悦,“好,那我们今日早些睡。”
说罢,大手一挥,拦腰将人抱起,迈着矫健的步伐径自朝床榻走去。
兰婳很快就知道了此休息非彼休息,白日笔耕不辍,夜里龙精虎壮,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绝”。
有这样的精力何事不成?老金罗王酒池肉林,沉迷仙术,两相对比之下,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翌日清晨,兰婳睁开眼,入目便是身披绸衣的宽肩阔背,那领口处还依稀可见几处红色抓痕。
她虚掩在被衾中,眼睛只留一条缝,静静地看着段熠被人服侍着穿完朝服,不经意间目光落在一旁被解下来的配饰,细碎的银光格外刺眼。
段熠向来戴金玉器,从未见过他有这样一条银链,看上面的样式还有些眼熟。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屋内的人皆退去,兰婳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雕花床上爬起来,那被放过配饰的桌子上空无一物,已被宫女收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