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段熠离开后,槐夏谨遵命令,正要将水盆放回原处,
“槐夏……”兰婳甫一发声,惊觉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嘶哑了。
槐夏先是被这动静惊了一跳,随后意识到这声音是从雕花床上传来的,当即面色酡红。
“主子你醒了,陛下刚走呢,”她走近床前,拨开床幔,轻薄的纱帐撩开一角,竟是扑面而来的热气。
“嗯,我知道,先给我擦洗,我手没力气了。”
槐夏不解,手怎么会没力气呢?没听尚寝嬷嬷们教过啊?
兰婳软绵绵被抬起手臂,槐夏仔仔细细清洗过后,方才觉得如获新生。
只是脑海中还不停回想着那如雷贯耳的话语,
“你小日子才走,不大方便,有什么不痛快的,只能先忍忍罢,”段熠轻笑一声,眼底的欲色越发浓重。
她还在想她能有什么不痛快的,看得到吃不着不应该是他不够痛快吗?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什么都能不信就是不能不相信一匹恶狼的胃口有多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