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婳撒谎道,“我不会骑马,马跑动不起来,也算不上剧烈运动,所以才没当回事,陛下总不许别人不会骑马吧。”
段熠被她拙劣的回答气笑,竟还反过来赖他,
“当然不会,朕下回亲自教你。”
“不要!”兰婳条件反射地拒绝道,她不像再经历马背上颠簸不绝,而后摔下来的心惊胆战的滋味了。
“为何?难道朕不配教你?”段熠瞬间变了脸色,一双凌厉的目光仿佛要将人看穿。
“我那是不敢,而且学会了也没有什么用,陛下您日理万机,何必要花费功夫在我身上,到时候还学不会……”她委婉道,主要是皇宫这四面是墙的地方,她上哪里骑马去?
“朕就愿意在你身上花时间,还是你不相信朕教不会你,”
兰婳这下彻底没话说了,不知道段熠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的如此古怪。
“你放心,不是有句常话说‘没有不好的学生,只有不好的老师’,等你伤好了,朕就教你。”
等她伤好了且等月余去了,到时候段熠估计都忘了,既如此,先附和着。
段熠见她应下了,面上退去唬人多寒意,转而温和笑道,
“好了,淤血已经揉开,你就待在床上好生休息,伤好之前不要四处走动。”
兰婳这才惊觉脚踝处已不像之前那样的红肿青紫,虽仍旧肿得老大,可冰凉凉的辣意麻痹了痛觉,不至于先前那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