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一把额间的虚汗,唯恐被看出不对劲,见段熠仍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腰间,只好在心中祈祷着陛下看个新鲜,过两天便取下不用了。
段熠收回视线,正色道,“嗯,这事你办得不错,领赏吧。”又拿着那银链左看右看细细端详起来。
“谢陛下……”姜成济战战兢兢应下。
次日,御苑青葱遍野,旌旗猎猎,草场上有人纵马飞驰,身后扬起一阵土沙,随从们大喊,
“殿下!您慢些,别跑出马场了。”
“你们不用跟着,本王自己一个人就行。”赤红马背上一男子头发高高束起,头上佩戴一条蓝宝石抹额,身形挺拔,英姿飒爽。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未落高扬马鞭,身下的赤兔马如同离弦之箭般飞速跑去,将随从们甩在身后。
这厢来福打点好随行伺候的宫女和御马太监,将兰婳引至马场北面的看台处,牵来一匹幼马,
“这马名为紫驿,乃西域名马,前儿不久刚进贡来,陛下特地说了,这匹马赠与美人。”
兰婳走上前轻轻摸了一下幼马的头,幼马顿时就哼唧几句,然后颇为顺从地低下头来,
来福笑道,“这紫驿马与美人很是亲昵,想来您驾驭起来也会很轻松。”
一听到要骑马,她霎时觉得汗毛竖起,脚下虚浮,这时那紫驿马又挨着她蹭了蹭她的手,她看幼马身形娇小,与自己差不多高,应当也不会跑很快。
且说好是来御苑骑马的,直接跑去别处游山玩水到底不好,倒不如先坐个两圈,再寻借口到别处游玩。
段熠将这马赠她,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御马太监牵着紫驿,兰婳被人扶着踩上马蹬,紫驿马体量不大,她上马也不算难,难的是如何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