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地将绣棚往桌上一扔,懒散的躺在靠榻上,槐夏进屋来送点心,看到这四仰八叉的一幕,便知道她现在心情不佳。
“快尝尝奴婢做的梅子糕,用的新鲜青梅,最是酸甜生津。”
兰婳依言用了一块,口中嚼着酸甜的点心,面上仍无笑容,
槐夏见状问道,“怎么了这是,主子近日总是这样,时而傻笑,时而不说话,可吓着奴婢了,莫不是在这儿待着烦闷?”
自入了乾清宫后,除了去过一回养心殿,其余的时候不是在正殿里就是在东侧殿中,不论在哪里,都是时时刻刻记着规矩,不敢有丝毫差错,可真是比在昭阳宫的时候累上十倍不止。
她们做宫女的尚且如此,不敢想象主子在陛下面前该如何小心。
“你去和来福公公说一声,就说我明日去御苑,劳他提前打点。”兰婳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她定是憋闷太久了,否则也不至于连条帕子都绣不好,不去骑马,四处走走看看风景也比在这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
要是再让段熠抓到,等小日子一过,可不是累手就能解决的了。
这样一想,心中倏然松下一口气,把手帕的事抛掷脑后了。
这厢养心殿内,姜成济疾步进了殿,面上洋溢着笑,躬身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