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她立马回忆起了先前看避火图被抓包的那次, 这么一回忆, 便难免回想起册子上的内容。
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
兰婳脸上不知不觉便浮现一层红晕, 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 格外明显。
段熠勾唇一笑, 看这样子,那便是有了。
他大手一挥,将人揽至面前。
兰婳猛然回过神来, 那东西近在咫尺,已然来不及了。
好在发泄过后也没再为难她,让她先回东侧殿了。
刚出净室的门,一阵寒风袭来,还未干透的手裹挟着凉气,徐嬷嬷在门外候着,见兰婳出来脸色不大好,还不停地揉捏着腕骨,关心道。
“主子脸色怎这样,可是刚才绣花累着了?”
兰婳当即回想到在净室里的一幕,这一想便止不住地回味着,男人身体的各个部分在她脑海中重新过了一遍,心砰砰狂跳,羞赧的低下头。
徐嬷嬷一看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忙惊道,“哎呀!这脸怎的红成这样,莫不是起高热了?”忙用手去探她的额头。
试了几次后温度正常这才作罢,可还是不放心,回了东侧殿后忙让茯苓煮了一碗驱寒汤来。
和风四月里,怎会着了寒?虽夜里温度稍低,可也不至于这样夸张,兰婳为了不让徐嬷嬷瞧出端倪,便听话地喝下,这才打消了徐嬷嬷面上的疑色。
应当是累了,这夜里兰婳入睡很快,睡得很沉,还做了许多不相干的梦,一会儿在金罗的草原上,一会儿又到了山林间,一会儿竟见到了一望无际的碧海,海面上数以千记的帆船迎风驰来……身边似乎还站着一个人……她想要转身去看清人脸时,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