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好心给自己准备青团的份上,便笑道,“不成问题,我过几日就能绣好给陛下。”
“很晚了,安置吧,”段熠淡声道。
“是,”她顺口应道,却见段熠的身影没有挪开的迹象,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伺候朕沐浴,”率先发号施令将她那句要回东侧殿的话堵在嘴里。
半个时辰后,兰婳是红着脸走出净室的,一面走一面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她没有伺候过段熠沐浴,以为与更衣差不多,在旁递东西便是,至多不过拿帕子擦拭躯体,可真当看见段熠的身体时,她手中抓着的帕子止不住要往下滑落。
有别于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明亮的光线照射着弥漫的水雾,那靡靡水光中腹部的沟壑若隐若现,每每用帕子擦拭时,手掌下肌肉虬结的手臂里血液仿佛喷薄而出,
水雾略略拨开一角,“吧嗒”一声,手中浸满水的帕子掉入浴桶之中,溅起水花,好巧不巧落在男人的腿侧。
兰婳倏地心提到嗓子眼,可浴桶中的人并未斥责,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拿那在水中的帕子。
深吸一口气,慢慢伸出手去拿那帕子,细密的水雾迷了眼睛,沾湿了她额前的细发。
她提起那块巾帕,下一秒浴桶中的人发出闷哼的一声,本就潮红的脸变得更加红润。
她只顾着去拿帕子,竟未发现那帕子正好盖在男人的两腿之间,情急之下,好似磕碰到什么硬硬的东西。
她朝男人眨眨眼,脚下生出要跑的冲动,就在要迈出脚步的时候,后者一把抓过她的手腕,低声笑道,
“跑什么?你惹出来的事,可要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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