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熠听了来了兴致,“你母亲还会做这个?”
她点点头,“她是江南人,算起来我也是半个周国人了,”说到这,她捏着青团有些手足无措。
“你既是朕的妃子,那便是朕的人,早就不是金罗人了。”段熠眉心一沉,故作凶狠道。
他不希望她与金罗再有牵扯,金罗是金罗,她是她,日后他待她如何与金罗毫无关系。
兰婳闻言愣了愣,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憋了回去,一时间沉默无言。
段熠见她又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笑容,明明刚才吃青团的时候还笑容满面,想起在北苑时她与宫女们席地而坐,放声大笑的场面,内心仿佛被针刺痛了般,磨人心肝。
“你说你母亲是江南人,那你可想去江南看看?”
兰婳霎时眸光发亮,语气有些激动,“自是想的,听说江南物产丰饶,是东南一带的要塞,每日湖面上来往的船只数不胜数,”又叹道,
“只是宫规在这,我不能出宫。”
“规矩是朕定的,若是日后有机会出巡,朕带你去见见江南的万家灯火。”段熠眸光闪烁,唇角微扬。
蒋家一事尘埃落定后,是时候微服出巡了,那时候他可以由着她肆无忌惮做她想做的事。
兰婳发自内心地感激道,“谢过陛下!”
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皇帝日理万机,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可此时此刻,她是真心感受到被牵挂的感觉。
“去江南的事朕不能立刻兑现,不过若你在宫中待得无聊,朕便让人带你去御苑骑马可好?”段熠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