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妃正眯着眼让玉露为她捏足捶腿,闻声而动,睁开敷满厚重胭脂的眼皮,
“你怎么才来,本宫都等你许久了,”她赶忙支起身子,拉着林贵人坐下,又故作熟络道。
“多亏妹妹献计,才能让我将这宴办好,陛下又将端午夜宴交由我了。”
林贵人佯装欣喜道,“姐姐如今真是圣宠优渥,无人可比,说起来,我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到底还是因为姐姐母家荣耀,”
蒋妃听了心甜口顺,又问道,“那这次端午宴再向上次那般,可好?”
“这……这到底是有违律法的,不能作长久之计,”林贵人面上露出为难之色,
蒋妃霎时变了脸色,先前她向自己献计,说的千好万好,没什么风险,如今又推三阻四说不行,难不成是打量自己晋了位分,母家也愈发荣耀,心生妒忌不成?
“反正父亲与哥哥手底下管辖着那么多号人物,底下的小喽啰们也掀不起多大风浪,与其让一些酒囊饭袋占了官位不说,倒不如物尽其用。”
左右有父亲他们看着,拿这官位去换银子,又能收买人心,岂不两全其美。
蒋家不受圣恩,手上又无肥差,蒋瀚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情急之下,蒋妃只好借着威德侯府的名声另辟蹊径。
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蒋妃尝到了甜头,自然不肯放过这块肥肉,林贵人象征性地有劝告几句,最后说道,
“娘娘既有把握,臣妾也不好多说,只是要谨慎小心些,莫让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