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就要拿我当筏子?”
段熠见她言语中已忘了自称,现在还质问他起来,不觉好笑起来,柔和的语气带着蛊惑人心的嗓音,
“听闻你在金罗是有名的美人,使臣来拜见时,朕还觉得夸虚,现在看来,所言不假,”
段熠停顿了片刻,暗道除了性格不似使臣说的温婉谦和,其他的倒不算吹嘘。
“朕是男人,男人多爱皮色,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
兰婳听得心中一阵发麻,浑身像起了倒刺一般,怎么听着是夸赞她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这样不对劲呢。
反正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被调侃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她马上堆起假笑来,“能为陛下排忧解难,是我的福分。”
段熠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还算听话。
她心情大好,转身张开双臂,沉声吩咐道,“替朕更衣。”
兰婳僵硬着动作,不甚熟练地替他脱下外衣,解开腰带,褪下鞋履,最后段熠只余一件玄色中衣,取下金冠后,一袭保养得极好的墨发垂在脑后,衬得面容清俊,气质柔和了不少。
“朕口渴了,”段熠随口道。
兰婳提着一口气,笑着去小几上端来茶水,提起茶壶后发现里面是空的,只好走至门前,推开门,李忠立马就凑了上来,
“美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