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别怪师傅我没给你机会, 你且先退下吧, 今儿个晚上不用你当值了。”
李忠提起曳撒, 大摇大摆地向东寝殿走去,独留姜成济在风中苦笑。
他看了眼手中的东西,三岁孩童的玩意儿, 陛下这癖好……
东寝殿外,来福站在殿门外,屏退了宫女,只留几个守夜的太监在四角上当值。
一袭墨色衣袍在眼前略过,他立马抖擞精神,话还未说完,人就已经进了寝殿。
李忠赶在后面,来福见了干爹,忙问道,
“陛下这是怎么了?别不是又动怒了吧?”万岁爷见了这位主子那是十回有九回都不正常。
“兔崽子别乱说,陛下今儿心情好得很,你去把门守住了,除了太后那边,谁来都说陛下正忙着。”
来福眼白骨碌一圈,“嗳”了声跑去看门。
殿内,兰婳听见脚步,忙从榻上起身,嗫嚅着不知说什么,最后连请安都忘了。
段熠不甚在意地向前逼近,在离兰婳面前只剩一步距离时停住,似笑非笑道,
“你很紧张?”
兰婳反驳着,“没有没有……”
段熠越过她径直朝床榻走去,边走边道,“你不必紧张,不过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什么意思,陛下让我帮的忙是这个?”兰婳的眼神带着浓浓的疑惑。
“不错,朝臣里有不少人盯着朕的后宫,话里话外都指责朕膝下无子,朕有意肃清朝纲,便先要放松他们的戒备,顺着他们的意多进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