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气势汹汹冲进来的人被这么一问,悻悻然偏过头去,
这么晚来,还能有什么事?
嘴里随意吐出一句,“没什么,怕你不好好思过,又给朕惹事出来。”说完,便快速地瞥了女人一眼,听见她话中带着笑意。
“那陛下现在放心了吧,臣妾在宫里本本分分的,决计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
明明是顺着他的话说的,可段熠就是觉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刺耳得很,
她便不知道说些别的?譬如挽留他一二?
他仍沉浸在自己的神思里,等兰婳话一说完,内室又陷入一片安静,拉回了他游离的思绪,他不自然地轻咳两声,期盼着某人再说些什么。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到最后终究是兰婳开了口,“陛下还有事?”
此话一出,犹如干柴遇烈火,倏然将皇帝那燥郁的心情点燃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质问,“你为什么要给姜成济东西?”
屋外被点到的姜成济打了一个老大的觳觫,听着里头的动静,心里头哀哀戚戚,莫不是自己又摊上什么事了?
“姜公公是陛下身边的人,休病回来,臣妾替陛下慰问一下,便封了一包赏银,莫不是碍了什么宫规?”兰婳丝毫不惧,从容回道。
这当然犯不着扯上宫规,真要追究起来,那御前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这般回答让段熠觉得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滋没味的,既知道要与御前的人打好关系,怎么不索性一步到位,直接来讨好他呢,真不知这女人是聪明还是愚蠢,这么久了也不见给他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