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心中惊诧,半是惊讶,半是自嘲。
后宫里头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是软语温存,投怀送抱,偏要期待一个如此不解风情的女人能做些什么,自己今日是着了什么魔。
男人敛眸蹩眉,冷冷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便头也不回地向门而去。
不一会儿,昭阳宫外又恢复一片冷寂,像没有人来过一般。
“主子,这真的行吗?”徐嬷嬷走进内室问道。
兰婳叹了口气,那平静的脸上终于浮动出不安的情绪,“等明天就知道了。”
现下她还有别的事要想。
今日午宴与贺璟一见后,本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突来的一遭火就足够令她心烦意乱,偏在于韩昭仪分别后,回宫路上遇到一个名唤木犀的宫女,正是贺璟所说的在尚宫局的宫女。
那木犀趁四下无人,递给她一张字条,便匆匆离去。
她用衣袖掩着察看,待看清楚字条上的字时,提到母亲与弟弟,便再也装不了冷静。
那上面写着母亲与弟弟在王府过得一如往常,可她心里清楚,少了她,那王府里的婢女婆子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地辱骂她的母亲,这上面的话只是贺璟用来安慰她的罢了,就算是真的,他们在汝南王府的日子也只会比她想象的更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