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住心中情绪,笑对茯苓说道,“主子看这春景一时看傻了呢,这才说些没头没脑的话,随主子高兴就成。”
茯苓笑道,“槐夏姐姐说的有道理。”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不忍打搅兰婳散心,谁料假山后传来女声。
“兰才人好雅兴,这光秃秃的园子有什么可看的,”声音清冽缓和,还有几分熟悉。
兰婳从伤感中回过神来,看向那假山,这样的声音听着年纪与她差不多大,后宫之中这样叫她,且还是女子的便只有各宫嫔妃了,只是不知来者系谁。
下一秒,从假山后引出的一条石子小道中出现一抹倩影。
“见过韩昭仪,”茯苓与槐夏不知何时走到兰婳身后,待看清来人后,忙蹲下行礼。
韩昭仪摆手示意两人起身,
而后兰婳才慢一拍行礼,韩昭仪忙亲自上前扶起,捏着绢帕的手覆上她的手,见她扬唇一笑,温柔道,
“都是姐妹,不必行此大礼,仔细你的膝盖。”
“谢过韩昭仪,”兰婳不敢怠慢,标准地行了一礼这才借着韩昭仪的力起身,也并未刻意遮掩自己受罚的不适,毕竟这事儿是由太后亲口说的,那时各宫嫔妃们都在场,谁都知道她被罚了。
而这韩昭仪也属实是个体贴心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