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莫名触动,浅浅的却很不是滋味,就这样怕他?

这只兔子傻乎乎地被人买还替别人数钱,他便教教她一个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一只手用力嵌制住那截脚踝,向自己的方向用力,

“啊——!”兰婳没忍住轻忽出声,语气中三分痛楚,七分羞涩。

感受到手掌下微凉的肌肤轻微在打颤,他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力度要重不重,要轻不轻,若顺着他的力道自然没什么感受,可若要反着来则会牵扯到筋骨。

眼前的人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略微挣扎了几下后便不再动作。

段熠嘴角的笑意更深,肆无忌惮撩开裤角一节一节往上捋,直至那乌紫色的伤痕露于眼前,他的眸光一滞。

空气寂静了几息,兰婳察觉到男人似乎没有再动作的念头,赶忙扯下裤腿,向床里侧挪动几步。

段熠看着床间那只眼神警戒的兔子,呼吸加重,半晌哑声道,

“叫人来上药,朕先去暖阁,”

屋内摇了铃,屋外接踵而至的宫女们鱼贯而入,李忠与徐嬷嬷分别伺候两位主子清洗。

先前涂好的药膏应当是被蹭掉了,只能重新再上药。

等到段熠回来时,床塌已经全部换过,床上之人也安然酣睡,姿势肆意,占了大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