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又是这样,板着一张脸,真是怪吓人的,嬷嬷真是给我出难题,这要如何哄得?
兰婳还在隐隐不安思索,男人已经动了脚步,步伐沉稳匀速,眨眼间,就行至她面前,拿过手中紧紧攥着的剪子,讥笑道。
“兰才人好雅兴,烛火昏暗,最适合自由发挥了,看来教习嬷嬷教导得很好,这么快就用上了。”
兰婳不明所已,她是鬼使神差灭了灯,只不过一是觉得有些羞涩,二是膝盖上的伤长得可怖,她怕他见了万一发作,又要喊打喊杀,这才如此。
至于他所说的教导嬷嬷,人家明明说的是按规矩要保证床榻周围明亮,这才方便调整……他这样说,难道是在暗讽自己做错了?
“臣妾惶恐,一时竟忘了烛灯不能灭,还望陛下恕罪,臣妾这就唤人来,”说完,就要越身去叫门口守着的徐嬷嬷。
刚一迈步,侧身被一只手捞去,兰婳定睛一看,男人将她固定至身前,一手挽臂,一手持剪。
她看见男人邪祟而笑,而后附耳,温温热热的气息吐露在耳尖,激起一阵血液涌流,随后如同鬼魅一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教导嬷嬷可和你说了,侍奉上位,最重要一点是要令其愉悦,今夜这般,做得很好,接下来,朕可要好好算账了。”
‘咔擦’几声,剩下的莹莹灯豆尽灭,内室彻底陷入一片漆黑,与此同时,殿外的宫人骚动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