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就是因自己会错了意才惹得他不喜?

徐嬷嬷取来寝衣,扶她从木桶中起身,“话虽是如此,可只有先入了眼,才能交心不是?主子的性子良善,倒也不必一味的说谎话欺骗,真心换真心亦可,将陛下当成寻常人对待即可。”

真心换真心?这哪里是那么容易的,那还不如说假话见效快。

徐嬷嬷见兰婳面上两团红晕,打趣道,“男人都是嘴硬的,有时候自己分明喜欢得不得了还要装作没事一般,陛下见了主子现在这样,只怕主子不用说话便被夺了魂儿去。”

正说着便凑近低语,“也有些男人喜好……”

“嬷嬷!”兰婳听着脸上更热了。

哪有正常人以为难别人为乐,这也算男女之间的情趣?

那不是变态吗……?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徐嬷嬷检查着着装合宜后,凑近又小声嘱咐着什么,只见兰婳眸光忽闪,娇羞更盛。

正殿内室,兰婳进来时屋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想来那人还在洗漱,徐嬷嬷与李忠在外间侍候。

因着这里就只有李忠与徐嬷嬷是各自主子跟前的头儿人,需一同侍候着,少不得闲时攀谈两句。

“李公公素来得脸,在陛下跟前也能说上两句,今日我们主子受了罚,待会还望公公提醒陛下当心些,别伤着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