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熠不以为然,看上去倒有几分失望。

“朕看过你的名册,你是汝南王之女,朕且问你,可知汝南王府上有没有会做青团的人?”

乍然听见‘汝南王府’几个字,兰婳心中咯噔一下,怎的突然问起汝南王府了,她在府中待的时日不多,且从未听闻除了母亲还有其他会做青团的人,又或是自己在王府外的时候府中来了江南厨子?

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又与母亲有那么点联系,防止和母亲扯上联系,她只好摇摇头装作不知道。

“也罢,你怎么可能知道……”只见男人叹着气,随后又道,“上次朕失了分寸,你别记在心上。”

“臣妾不敢,”兰婳应道,

又是惊讶又是欣喜,这是在向她道歉?看来也没有说的那般可怕嘛。

她侧身想去看他说这话时的表情,甫一抬眼就对上座上之人的视线,

眼底那按捺不动的急躁与他灼热的探究之意相较,骤然变得尴尬,她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调整过来,装作自若的样子,亦不再垂头,显得格外心虚。

段熠将此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只觉她狡黠得很,说一句要看三眼,生怕会错了意。

“今日之事朕听说了,你受委屈了,朕派了李忠去查,已将犯事之人抓来,”话音刚落,就有人从门外拖进一个嘴里塞着团白布的宫女,呜咽着叫喊些什么,身上血迹斑驳,脸上亦是,衣物破烂,像是一路拖行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