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婳哪见这般惨样,吓得后退两步,忙解释道,“臣妾不知此事与旁人有关,想是下面人弄错了,一切都是臣妾自己疏忽了,太后的责罚是该的。”

她本以为不让人去查这事便过去了,可这无中生有的一出,委实令她没想到。

段熠将她的错愕尽收眼底,将她拉至身旁多加抚慰,“无妨,那朕便说与你听明白。”

就有李忠提衣上前,跪下回道,“禀陛下、兰才人,这奴婢名叫欣儿,是寿康宫伺候太后娘娘的杂役宫女,奴才已审问过了,今晨便是由她该向才人传话,谁成想这丫头竟然偷懒,误了差事,酿成大错,此事已告知了太后,太后没说什么,只说让处置了,奴才便自作主张提前训诫过了。”

兰婳听着这才细看那欣儿面上赫然几道巴掌印,好好的面皮糟蹋得不成样子,有的已经几近紫色,还破了皮。

心中暗道下手之人手段狠辣,又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嗯,不错,这种办事不力的宫女就该好好惩处,”段熠陡然出声,身旁的人猛然抖了一下,抬眼一看,果真是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

“兰才人,你说是吗?”

兰婳嘴唇翕动,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嘴上差事既做不好,朕便下令割了她的舌头,再拉去辛者库,也为你出口气。”

此话一出,殿内跪着的宫女太监大气不敢出,俯首跪地,以免这个时候触了霉头,唯恐成了下一个被罚的人。

兰婳不可置信地问,“她被割了舌头?”

她着眼去看那欣儿口中的纱布确实是红色的,呜呜叫着,看上去极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