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赏赐膳食给各宫以示君恩,只是这份量的多少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是”,李忠便着人撤下那些多余的食盒。
段熠找到锦衣卫递上来的密报,打开后,磁青纸上有几行小字,贺璟入周国后,每隔几日便会有锦衣卫上报他的行踪概括。
“久居修文院不出,弹琴着棋,侍弄花草,并未与旁人来往。”
他看完后,便随手将字条丢进香炉里化成烟灰。
连着几封密保都是这大差不差的概述,当真是看不出一点可疑的地方出来。
国子监那群花天酒地的公侯之子,平日里刁蛮刻薄,于是他有意放纵他们肆意妄为,借此来试探贺璟的为人,如今看来倒是个可塑之才,只可惜是金罗国老皇帝的儿子,不过他若是在大周能安分守己,自己也不妨给他机会让他入政历练,物尽其用。
西宫宝华殿——门上匾额高悬,金漆锃亮,殿内香烟袅袅,香案上擦拭得干干净净,佛像庄严肃穆,金光闪烁。
“咳!”一老嬷嬷重声提醒,席垫上的人猛一激灵,将支撑不住而弯曲的身板挺直,作虔诚参拜的模样。
“太后娘娘让兰才人侍奉佛像,兰才人可得端直了,若是有个什么疏忽,传出去又要说您不敬佛祖,到时候可不就只是罚跪这么简单的事了。”
老嬷嬷见人已清醒,没好气地斜眼瞪着,便继续眯着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