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露出一张清丽绝艳的脸庞,漆黑的瞳孔泛着莹莹泪光,外布难以掩饰住女人的曼妙曲线,可人却如死尸般僵硬的躺在他的面前。
那模样简直比斥骂、讥笑更具有杀伤力,挑战着他身为帝王的威严,
他便如此不受人待见,哪怕成为九五至尊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关注吗?连一个女人都敢抗拒他。
他曾活在黑暗中,就不配拥有看见曙光的权利吗?
他目光瞬间转冷,想起从前的屈辱种种,望着面前目无表情的女人,心中一股邪火涌了上来,猛地低头去寻那柔嫩之处。
“唔——”,女人忍着不说话,却还是被疼痛惊出了声。
兰婳全然不知男人的异样,只知放空大脑,听教导嬷嬷的话,不反抗,不发出不合适的声音,必要时迎合着,方可减少痛苦,谁料男人上来就这般,与教导嬷嬷说的分明不一样,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愈是这样,周遭阴冷的氛围愈发明显。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猛地拉扯外布,这时身下的人儿动作了。
兰婳怯生生地看着他,眼尾湿润,试探道,
“陛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她断断续续将话说完,不敢再看他,嬷嬷们还不知在何处,她得想办法先把人找回来,在这宫里也就这一点慰籍了。
段熠将女人身体的颤抖尽收眼底,心里蓦地一恸,
在这时候提条件吗?有意思。
他看向那一节白皙脆弱的脖颈,生出想要扼杀的心思,只需三成力道,便能亲手将这朵鲜花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