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立马怔住。
不过是几个宫女她就哭了,这面子上的功夫也未免做得太过了些。
段熠指腹来回摩挲着茶杯,视线凝聚在台阶下的人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欢喜是真,落泪是真,可感激他?那便可断定下面的人在夸大其词了。
金罗国送来的女人里,也就她表现得与世无争,不谙世事,今天终于是露出马脚来,差点就让她给骗了,是真无欲无求?还是有所图谋?左右那几个贡女都废了,留着她,他得慢慢的一点点将自己在金罗国所受的苦所受的罪偿还在她的身上。
“陛下,兰才人位分低,这一下多出几人伺候,有违礼制,后宫之中恐生流言,”李忠掐着声儿提醒着,
没得太后回头又派人来说陛下的不是,更不必说还有个一点就炸的蒋嫔娘娘,指不定要怎样闹呢,届时为了陛下清净,便是他来收拾。
段熠压下眉头,用极为低沉的嗓音道,“李忠,你多话了。”
想让猎物心甘情愿进圈,自然要先给点好处,哄得她找不到回家的方向,那才能成事。
昭阳宫,含光殿内,槐夏与半夏还有徐嬷嬷被拉至内间,茯苓识相地寻了事务退出屋内,留主仆几人谈话。
“小姐……,主子是怎么把我们几个捞出去的,我见尚宫局其他贡女的侍女们并未出去,只我们三个被放了出去,临走前,那些侍女们还托我出去打听呢。”徐嬷嬷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