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抛开她的身份不谈,也没有男人会喜欢成天儿摆脸色的女人,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何况还是皇帝。

就说宫中的蒋嫔娘娘见了陛下那是事事亲力亲为,可陛下也没有多宠爱,更别说兰才人那见了陛下便苦着一张脸,任谁看了都不会高兴的。

只见段熠面无表情上了龙撵,一手扶额,似在思考什么,忽地问了一句,

“她近日都干了什么?”

“回陛下,含光殿的人说兰才人不爱出门走动,平日都是待在寝宫内,碰上天气好,也会出来走走。”

“哼——,她倒是悠闲得很。”段熠冷笑道。

李忠心里一麻,听这语气像是不喜,可照陛下的脾气,若真是不喜那便不会说这话了,沉默才是最让人感到可怕。他脑中萌生出别的想法,竟叫他糊里糊涂地就脱口而出了,

“其他几位小主的事多少还是让兰才人知道了些,才人年轻,听到其他人受了责罚难免害怕,不过不打紧,只要才人用心侍奉陛下,未必会和那几位主子一样。”

说完这话,他便有些后悔了,要不是方才那一瞬间觉着陛下对兰才人不一样,他也不会就这么替她说话了,好在他说的是“未必”,这个字眼极其考究,

那几位贡女也不冤枉,不是打探陛下的行踪提前在鹅卵石子路上等着,摔倒在陛下面前,就是买通人往陛下的常服,塞了自己的贴身衣物,处处踩在陛下的逆鳞上,因着制衣局的疏漏,连带着他也被罚了半年俸禄,让他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