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无奈:“让他认字学《男诫》呢。”
阿芮把脑袋埋进母皇的怀里不听。
姒泽想起长宁宫里小大人般的大皇子, 神色不由复杂了几分:“识字就行,《男德》、《男诫》等他十二岁再学。”
皇家的男儿可以无视很多世俗规则, 但男儿性荡也确实需要约束, 为了孩子将来的身体, 《男诫》里有些内容也是必须学的。
为了不拘着芮儿的性子, 她决定让他身体接近长成时再学。
甘草心有疑虑, 可陛下已经做了决定,他也只能听从了。
当夜, 姒泽又宿在了安平殿。
这些年,宫中傧侍也都习惯了:陛下多情,待那个宫傧都不差,但对安乐宫的甘贵人总有几分特殊。
他们开始心里还有忌度,但被叫去观看了一次夫刑, 他们就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
如今, 听说前朝又在上疏请求选秀, 他们现在一心想的就是赶快生下皇女。
选秀……。
姒泽想起微服时见到的明媚少年,在奏折上批了一个‘准’。
平静的后宫, 再次生出波澜。
不过, 有了新人,君王也没忘记老人,在新人入宫之前,大封了一次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