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泽又追问了一下孩子的习惯。
明明是些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君王却听得比政事还津津有味。
孩子醒后,她又抱着孩子玩了起来。
或许是在父亲的肚子里得到了足够的安全感, 姒芮是个不怕人的性子,姒泽一逗,他就露出了无齿笑容。
这一玩,就玩到了太阳偏西。
尚食局不得已把御膳也送到安平殿。
甘草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陛下,生出了他们是一家人的感觉。
是啊,他是陛下的傧侍,陛下是他的妻主,他们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皇子,他们就是一家人啊!
这个认知他不敢说出口,却让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下来。
御膳的鲜香在他的味蕾上久久不散。
温饱思口口,看着甘小草丰腴的某处,君王挑眉戏笑:“卿卿,把罚抄的字拿来朕检查检查。”
甘草心跳失律,却还是磨蹭着把抄好的纸张拿了出来。
陛下罚地抄,他自然不敢轻慢,可硬要挑刺也是挑得出来的。
果然,姒泽很快就挑出了‘不用心’地字,在他耳边问道:“小草,你说该怎么办?”
光‘小草’二字,就让少夫脸色爆红,但他俯下身轻声请罪:“侍儿知错,请陛下责罚。”
……
从桌子上惩罚到了榻上,熟夫被欺负的哀泣涟涟,君王才心满意足地放过。
殿外已经快熟成虾子的小宫男这才让尚寝局将热水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