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出来时,脸上也没有笑意,行礼的甘草不由提起了心。
这一次,沈明月没有立即免礼,而是缓缓训话:“陛下日理万机,后宫傧侍们该做地是守好男德男诫,让陛下舒心解乏不要让陛下费心耗时。”
听到这话,所有傧侍心里都乐了,不由幸灾乐祸地看向前排的甘贵人。
甘草的面色青红交加,却还是保持仪态恭敬地回话:“臣侍谨记。”
傧侍们等待接下来的训斥惩罚。
但沈明月看着维持谦卑姿势的甘贵人一时没有说话。
他是君后,是一个贤惠的君后,是陛下的表哥,他该喜陛下之所喜。
即使满心想要教训,但甘贵人到底是二皇子的生父,他忍了忍咽下口中原本的话,看向众人:“都免礼吧。”
这就结束了?
有些傧侍心中讶异不满,但更多宫侍开始重视起这个甘贵人了。
以前,他们的家世是特权,但在这后宫圣宠和皇嗣才是特权。
第39章 生,再生
时间如微风无声, 只有孩子们的成长记录了它走过的痕迹。
后出生的二皇女、三皇女开始和大皇女一起玩打仗游戏时,大皇子已经在跟着麽麽学习男红、男德了。
甘贵人拿着《男诫》追着二皇子,希望他也学学大皇子的端庄典雅, 二皇子却躲到了刚进殿门的母皇身后。
追在后面的甘贵人险些扑到陛下身上,好在凭着不错的平衡性站稳了:“侍儿拜见陛下。”
“阿芮又干什么了?”姒泽将孩子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