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暖香随着这关切的话将他包裹,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和以前情动时的意态不一样,姒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后怕和委屈。
“怎么了?”姒泽揽着他眸色变深,“受了委屈,就和朕说。”
甘小侍摇头,眼泪却一颗颗掉了下来:“侍儿没有受委屈,侍儿只是恨自己没保护好孩子。”
“你身体向来健康,到底怎么回事?”君王没有全信。
怎么回事?
他是因为锻炼动的胎气。
这显得他太愚笨了,而且那些锻炼的动作,对男儿来说有些难以启齿。
他不敢对上陛下关切的目光,咬了咬唇,还是忍着难堪吐露了真相。
为着这个原因动了胎气?
姒泽听得又怒又气又想笑:“你先前就没感觉到不适?”
“刚锻炼的时候,是有点……疼。”他不敢欺瞒。
君王这下是真的动怒了,她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卿卿可真能忍,都有反应了还继续折腾自己,是故意想弄掉朕的孩子吧?”
“虏万万没有此念!”甘草瞬间跪了起来,涕泪横流道,“陛下,这孩子是虏心心念念的期盼,是陛下的恩赐,虏怎会生出那等念头?”
他急切地想要剖白,把自己原先那些低劣的、隐晦的忌度、以及自轻自虐的心思全都抖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