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垂下头语气低落:“虏不想把太丑的字拿到陛下面前。”

这明明时所有臣属都有的心态,但姒泽看着他的神情,心底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有一点点酸涩,但可以忽略。

她握住了他执笔的手,带着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力道游走:“放松写,认真感受。”

她站在他的身后,半拢着他的身子,两人的气息相容却全无狎昵。

少男感受带着薄茧的大手的每一分力道,然后放松了自己,跟随着君王的力道,仔细地感受着运笔的变化,渐渐地也找到了一些感觉。

手腕仍旧肿着,可被陛下的手腕贴着,疼痛的感觉也没那么难忍了。

然而,下一刻,君王就放开了他的手:“这段时间就不要写了,等伤好了再说。”

少男有些留恋刚刚行云流水般顺畅的感觉,也有些流连刚刚肌肤相依的感触,但他知道不能奢求更多,只把那感觉牢牢记在心底。

很快,太医就跟着宫人过来了。

“小主的手腕是长时间使用过度照成的损伤,除了敷药按摩外,还要多休息。”太医诊断后下了结论。

姒泽也下了命令,让他少用手。

天色渐晚,君王原本是打算留他侍寝,但看到他手腕就放弃了这个打算直接宣竹韵侍寝。

少男想说,他也可以的。但又怕肿胀的手腕扫了陛下的兴致,只能怏怏不乐地被内监送会了尚寝局。

第15章 请封

沈明月看宫中采买账目时出神了三次。

宫人们没有直接告诉他,但他还是知道那个‘花花草草’一般的小司寝又被宣了。

今夜,表妹又不会来了。